在模擬考之後,真的有點「啊!該認真讀書了」的感覺。
雖然在每次段考後,都會有一點小小的決心。但是最後都因為三分鐘熱度然後無疾而終。然後又再下次段考,又再燃起一次那短暫餘灰,再熄滅。就像我的日記本換了五本,但是每本都寫不過十頁。
我的個性就是「就算世界末日反正不只死我一個而已,所以不用太難過。」主張「船到橋頭自然直」。反正最糟大概也不過如此,所以能一直保持樂觀和不怕死的心活到現在。不過最近開始覺得這樣過活好像有點太糜爛了。既然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了,就算絕望也只好將就點,稍微認真的過日子。
從國中乖乖理平頭,穿高腰短褲的時代開始,就使用臨時報佛腳的方式來應付段考。儘管每每被佛陀用炸彈摔或膝蓋頂的頭昏腦漲、烏煙瘴氣的,還是不死心的繼續套老招。就這樣以中下的成績在國二生國三那年,碰巧進入了普通班。所謂的普通班就是界於資優班與放牛班之間,也是屬於要稍微有前途的道路。我也在老師的打罵下勉強榨出了一點成績,然後一路苟活到了基測。連基測也是到了黑板上寫「基測倒數3天 各位同學請加油」才覺得:「啊!要基測了呢!」一點緊張感都沒有。
我還記得我最後一次緊張是在國小四年級參加夏令營的時候。那時候的值星官很凶,當他第一次訓話時講出不可以帶零食時,雖然不是針對我,但是我覺得所有的人都在看我,我還戰戰兢兢的把我包包裡的飛壘拿出來,然後邊走邊抖的到放到旁邊小隊長拿的袋子裡面,然後跟飛壘上面拿球棒又吹著大泡泡的飛壘先生小聲的說拜拜,然後眼睛吸著眼淚走回去,一度我以為我會腳軟攤在短短四個人距離的路上,最後接下來的訓話我都沉浸在「直星官好凶」「我為什麼要來」「我好後悔報名」「什麼時候結束」「媽媽...」等等的想法裡。雖然在最後一天,直星官先生盡其所能的裸奔搞笑,但是我仍然無法釋懷直星官好可怕的想法。這是我印象中我唯一害怕或緊張的事情,其他在國中被訓導處的”前任羽毛球國手”還是”前任拳擊國手”拿著木板抽屁股時,反而還能坦然面對。儘管後來痛到連坐都不能坐。
後來在考完基測,脫離訓導處國手們的魔爪後,卻反而進入了高壓統治的私立高中。然後邁向「你只能考大學」這條不歸路。但是在這裡已經無法繼續倚靠佛腳過活了,現在開始認真思考:是不是真的該唸點書了?
- Mar 09 Fri 2007 21:44
懶散的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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